薛寒迟搅了搅藕汤,鲜香的味道伴着热气飘起在两人中间。

“我饿与不饿都是一样的,没有什么分别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看着他舀着汤递到嘴边的细致神情,江楚月忽然想起梦里他在倒座房里趴着咬牙忍痛,无生无息的那副模样,还有他哑着嗓子和小白狐说话的情景。

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江楚月又喝了两口汤便放下了勺子,悄悄扭过脑袋,状似无意地扯起了别的话题。

“昨日你去追那人,铃铛找回来了吗?”

薛寒迟唇边露出一抹笑,落在日光下平添几分慵懒。

“找回来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虽然不知道那串铃铛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喜爱至此,但看着他现在这副恬静乖巧的模样,江楚月的心便静了下来。

“你今日出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
薛寒迟这几日不是待在李宅赏花就是去茶楼看话本,这条街与茶楼背道而驰,他显然不是去那里的。

他来这里,也绝不会像江楚月,仅仅只是为了吃一碗藕汤这么简单。

“我有事要去一趟相思坊。”

薛寒迟放下勺子,擦了擦手,招来小二付钱。

当时那个媒人告诉他们相思坊之事的时候,薛寒迟也在场,联想他之前去渝州的理由,江楚月一下便猜出了他的目的。

“你是要去找乾坤镜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