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跨度怎么这么大,江楚月被他问得一头雾水,这都哪儿跟哪儿。

如果是面对其他人,她估计就直接吐槽了,可问这个问题的是薛寒迟,那她就不得不思索一番了。

“我没看清那些人的长相,但看着那些纸碎的样子,想来应该是不吉利。”

听着她把“不吉利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薛寒迟看着她,眼眸中有一瞬空白。

随后他倏地笑了出来,压平的眼尾重新翘起,连带着眼睫都有了几分颤意,清清脆脆的笑声绕在两人中间。

看着他放松的神情,江楚月知道自己再次回答正确,都忍不住拍着胸脯感慨了一句,不愧是我!

江楚月微微侧了个身,准备往李宅走去,“话说,你之前不是说在茶楼的时候,除了看话本,还做了别的事情?翻绳吗?”

“是,除了这个,我还会摇铃铛。”

说起铃铛,薛寒迟嘴角的笑都舒展了几分,仿佛听着它的声音是什么令人愉悦之极的事情。

他通常都会把铃铛放在腰间的锦囊里,现下既然提到了,手便不自觉地向那里探去。

可下一秒,他身形一顿,停在了原地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我的铃铛不见了。”

触目所及之处,原本挂着锦囊的地方空落落的。

江楚月睁大双眼,见他在腰间、袖袋都搜了一遍,还是没有找到那个锦囊的影子。

“会不会是方才落在了茶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