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
那种任由血液从身体内流失的濒临死亡感,他以前经常体验,因此这些都算不得什么的。

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江楚月知道他不在意自己的性命,抿了抿唇,还是没忍住和他开了口。

“你这样糟蹋自己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啊。”

薛寒迟沉沉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一声。

“若是真的遭不住就好了。”

“别这样……”

江楚月打断了他丧病的话语,想要说些话安慰他,可后半句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自己想说的。

看到路边有卖糕点的铺子,她神色一亮,牵着他的手直接跑了过去。

“与其作践自己的身体,不如多吃些糕点犒劳自己,那样过得还舒坦些。”

看着她手中端着的白玉糕,薛寒迟没有上手去拿,江楚月此刻的笑让他回想起了在话本中看到过的情节。

女子爱慕男子,便为他买糕点,挽长发,每日都跟在他身边,流水绕木般久不离开。

仔细想来,好像和江楚月相识以来,自己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甚至多过独处,若是其他的事情都能对上的话……

他垂下脑袋默默地看着江楚月,眸中似有暗河流淌。

江楚月捧着白玉糕,见他一直没有拿,有些疑惑地收回手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薛寒迟从她手里接过白玉糕,端在手上由自己捧着,转了个身继续向前走着。

“只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