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今天他怎么又是要用血来换愿望,又是要让自己喝他的血。

“你就那么想要我的许诺?”

回想起今早自己练功的时候,江楚月以为他对于自己给出的愿望还很执着,薛寒迟却摇了摇头,否定了她的想法。

“并不是因为这个,只是想给你喂便这么做了。”

似乎是真的很想给她和自己的血,薛寒迟不依不饶地又把手抬了起来。

“真的不喝吗?很多人求我都是不给的。”

这是什么诡异的人体血液买卖吗?真是丧心病狂啊!

江楚月无奈地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觉得自己现在的境界还是打不过他,只好举手投降。

“好吧,我知道这是你的……个人喜好,但是我不喜欢喝血,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
她重新把他的手压了下去,不再给他发疯的机会。

江楚月温暖的体温透过帕子传到他的手上,薛寒迟忽然感觉手背像被烈火灼烧似的,烫得他手心一跳,却被江楚月误以为是他又要发疯,握得更加牢固了。

手背源源不断地传来热度,薛寒迟觉得指尖的血珠都要炙烤凝固了。

顾情和萧煜在屏风后很快便与顾情的父亲商讨完毕了,就在萧煜准备走出来的时候,顾情拦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此次出发寻找阴阳乾坤镜,路途遥远,牵扯复杂,你准备带那些人?”

“此事在做成前,不宜被外人知晓,恐怕只有你我亲自去做才能放心。”

薛寒迟作为薛家人,与阴阳乾坤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他肯帮忙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他自己也在寻找此物的下落,所以他也是肯定会去的。

顾情警觉聪慧,一下便抓住了重点,“江楚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