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一阵利刃撞肉产生的撕裂声,那柄长剑,刺进了薛寒迟的左肩锁骨下方。

他任由那柄长剑刺进左肩,力道逐渐加深,墨色的衣袍周围瞬间渗出大片血渍,映出较旁边更深的颜色。

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剑刃,薛寒迟脸上没有半点痛苦,反而从透亮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光泽,嘴角压着难忍的期待。

“原来你们喜欢这样玩啊。”

他的语气隐隐带着些激动和兴奋,没有一点血腥杀戮的意味,反倒像是在某个暖阳融融的春日午后和人聊天叙旧一般。

救命!

看到这里,江楚月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震碎了一地。

她终于明白了,病娇之所以能被称之为病娇,是因为他们真的有点疯病在,而且,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不正常,也根本不可能会想到约束自己。

哪怕此刻被剑指着的是他本人!

在白丝的牵引下,薛寒迟拔出没入左肩的长剑,将其转了个弯,对准了自己的脖颈,却在即将劈下时被人拦住去向,不能再前进分毫。

光滑的剑身映出眼前人挺立的身姿,和薛寒迟微讶的神情。

江楚月在手上贴满符箓,趁着卡顿的瞬间,迅速将这把剑从他手中夺下来。

“够了,我已经知道他们为何要追着你了,不用再继续了。”

江楚月注视着他的双眼,言语间净是真诚,看起来就像真的只是在回答他之前抛出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