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往椅背上一靠,二郎腿架起来,胸有成竹的跟他算基础代谢、算食物卡路里、算盈余,反正得出结论是自己该吃吃该躺躺,肯定不会变胖的。
他这么自欺欺人,唐绍钧低头看看光洁的盘子,反而有点忧虑了。
唐绍钧:“明天和我一起晨跑。”
林郁:“哎虾饺是哪买的,挺好吃的。”
唐绍钧:“五点半,我叫你起床。”
林郁:“……你从哪学的绝交姿势?”
唐绍钧似笑非笑:“那你喜欢怎样的?”
艹!
这是开黄腔吧?
林郁默默看他一眼,“我劝你一大早不要开黄腔,吃不消。”
唐绍钧夺走他手里的三明治,“好事。”
林郁望天。
再望角落——狗都有肉吃,八斤生骨肉。
唉。
一早上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中度过了,这是周末,唐绍钧也没打算自虐式的去上班,更何况他们俩今天有安排。
不多时,两人收拾好,驱车出门,往唐家去。
这要从某部家庭剧……不是,要从唐绍钧给医生打电话说起。
医生哪知道父子俩在闹矛盾,他还觉得这是儿子关心老爸,所以一边检查,一边叨叨,渲染的那叫一个艺术化,好像唐绍钧下一秒就该趴结冻的湖面上给唐威掏鲤鱼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