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女士穿着一条修身长裙,腰肢盈盈一握,黑发披肩,乍一看十分高贵端庄,最绝的是她身上那条裙子还绣了国风式样的荷塘月色,一只不蔓不枝的白莲亭亭而立,可说是像极了本人。
慕听澜也扫了林郁一眼,随即收回目光,很是高高在上。
林郁绝对嗅到了这位小姐身上浓厚的敌意——素未蒙面的,也不知道哪个喘气冒犯到了她,
慕小姐转而拍拍乔筠的手背,柔和道:“老太爷的事,我知道一点,倒不是上一辈的恩怨,是上上辈,我听家里人提过几句,老太爷移居海外,恰好就是乔二爷去世后一年,现今人都不在人世了,其实说一说也没什么。”
乔筠睁大了眼睛,“乔二爷是谁,我们家没有别人呀,爷爷奶奶只有爸爸一个……”
乔楠皱起眉头,不悦的看了慕听澜一眼。
他本来就不打算和乔筠说这些有的没的,才转移话题,可这个慕听澜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,主动卖弄起乔家的私事,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哪条河。
乔筠还眨巴着眼睛,等答案:“是谁呀?”
乔楠无奈:“是太爷的小儿子,咱们该叫二爷爷的,不过他行踪比较飘忽,又过世的早,所以你不记得了,”提都提了,为了不让慕听澜给乔筠灌加工版本的,还是他自己说吧。
乔筠闻言,困扰的摸摸后脑勺,好像记起了一点点,不过那时候她太小了,脑中只有几个影子,怎么抓也抓不住。
慕听澜接话:“是啊,奶奶上了年纪后,常常和我说起从前的事,她说乔二爷是老来子,生的最像太爷,唉,要不是后来生病了,本来应该……”她说着一顿,掩口,“我不该说这个的。”
本来应该什么?
她这关子卖的,说话就说话,还一唱三叹,真是出口成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