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雪抱臂:“你还知道怕啊——给我起来,我知道怎么演了,继续拍。”
闻致知抬头:咦?
年雪冷酷道:“我已经会了,不就是强颜欢笑吗,拍。”
闻致知:“根本不是……”
“没说完,不知道自己强颜欢笑的强颜欢笑,”年雪微笑,“不会说话你多说点,反正你皮痒。”
闻致知怂回去。
各就各位准备拍摄,闻致知犹如压上梁山,英勇就义。
他半天不喊开始,好一会儿,才冲年雪招手:“给你这个。”
年雪过去,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。
那是小学生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几页,折的倒是方方正正,打开后,是几张人像画。
人物形态各异,从特征看是画的莫一一。
每张画都是不同形态,身体动作勾勒的简单,但神态描绘的非常细致,眼角眉梢间,无一不是天真纯澈,却带一抹哀情。
闻致知:“你看一下,大概是这样子,阿——阿切!”
外边热,里面空调凉,温度变化太大,他鼻头发痒,没忍住打个喷嚏。
年雪和他离得近,差点中招。
不过这回年雪没表现出不高兴,她看看画,又看看人,默默扯了两张纸巾给他。
“……早不拿出来,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