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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了没事干想来找虐吗?

林郁多看了余柯一眼。

余柯的表情说不上好看,但比之之前疯狂咆哮、哭笑不明的样子,反而倒称的上平静了。

——或许他等了很久。

林郁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
其实大家都是被囚在心结里的人,都迫切的需要人把这件事情摆上台面,撕扯出一个结果。

余柯能在自己这里找到一个或死或生的判决,其实很是幸运的。

他有点羡慕。

无期的等待才最难过。

那年,他在三家晃了一大圈,承认所有罪责,主动把自己往牢里作。

后来回想起来,完全就是中二期,再加点别的描述,那可能是叛逆和作死。

他那时年纪不大,心里还抱怀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期待,看见别人父母为儿子歇斯底里的模样,他非但不去想该怎么讲道理、摆事实,怎么化解对方的愤怒,反而莫名其妙生出一股委屈。

——如果一开始就是孤零零的也就算了,但他生在甜蜜的包裹里,一直娇惯,一直任性,一直习惯于有所沽持。

原本有的,突然被夺走,才叫人不能接受。

突如其来的孤独感、陡然爆发的叛逆期,如潮水般淹没一切理智。

他在审判席上一言不发,故意不去辩解,故意承认一切指责,故意自己在找罪受。

原告母亲在那儿哭诉,说自己为孩子的事情,特意从大洋彼岸飞回来,放下多少个亿的大项目,只为了给孩子讨回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