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医生的意思,唐绍钧现在拿复健室当健身房泡,今天上午待客前,还见缝插针的去复健室呆了好久。
可复健室它真不是健身房,比喻再多,这人也是实打实的肉体凡胎,扛不住这样造。
医生拦过好多次,可唐绍钧认定的事,别人怎么劝,他都不会听,医生现在也没有办法了。
听着医生吐苦水,林郁表面顺从点头,但其实心中不厚道的想:这货一定是个中二病。
此时病房里。
中二病唐绍钧翻看了一遍文件,以专业、精准的商业眼光进行了一番评估,暗自摇头。
不行。
闻致知看他表情,心中一沉,“有问题吗?”
唐绍钧沉吟片刻,说:“我个人欣赏你的才华,但影视项目投资并非有个人欣赏就能进行下去的,风控部门很可能通不过这个项目,就算通过,其余投资者是否愿意参与也两说,项目要成形会比较困难。”
闻致知首先是年轻,没有号召力,对观众没号召力,对投资人也没号召力,其次,投他的风险也太大了,此人拍几部封几部,百发百中,闪避率为零,任何没拿人手短的风控都会给他划上一个鲜红的叉。
闻致知也明白这点,为此遭过许多拒绝,他这次抱着微弱的希望来,希望还是被冷水浇的透心凉。
室内安静下来,唐绍钧留给了闻致知足够的空间,而自己随手把玩起一朵金纸折出的玫瑰。
这朵玫瑰折的精巧又漂亮,黑色墨水勾边,烫金纸身,撒着淡香水。
唐绍钧目光一顿,突然瞄见里面还有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