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清楚内情,不好多置喙,只是殷切叮嘱:“那你得好好处理,且不管公众舆论,我知道那个你有办法,只是唐家那边,你得三思后行。”
林郁刚刚才搞完舆论的事,却立马被提醒了更加棘手的那份,内心怎一句沉痛能形容。
一失足成千古恨,他现在就是好恨。
“也别太放心上,”郑导笑着开解他,“是福是祸,现在也说不清楚,做好手边的事就好了。”
林郁不好多说,只得点头,“谢谢郑导。”
郑导摆手,“来,你扶我走走。”
他喝了两杯,光线又不好,林郁赶紧搀上了他。
二人沿着小廊慢吞吞往外走,郑导多看了林郁两眼。
昏黄的灯光披在他肩头,肌肤柔润,睫毛纤细的铺开,像一扇羽翅一般,在微光下轻轻颤动,里面似乎还掩着重重的心事,只露出了冰山的一角。
郑导道:“林郁啊,你和我说说,进组是什么个想法?”
林郁下意识就在肚子里组织起了“提高表演技能”“创造电影艺术”之类的鬼话。
不过郑导没给他这个机会,直截了当的补充了一句:“说点真的。”
林郁这才老老实实的说:“表演很实在,让我觉得踏实。”
正如郑导之前和裴明高说的:每个戏剧人物都是很复杂的,他们活生生的,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
这种提法能让他从危险的哲学命题里走出来,相信自己是真实的,世界是真实的,所以很踏实。
“踏实?”郑导却乐了,“头一回听人说喜欢表演是因为踏实。倒是有你的师兄说过,来来回回切角色,不踏实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