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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俩这儿暗流涌动,郑导一点不知道,他把画面倒回去,仔仔细细的给裴明高分析了一遍。

裴明高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
“记住了,”郑导说,“一定要把这个人物的层次给把握好,每个戏剧人物都是很复杂的,他们活生生的,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就像我们自己一样,你不能片面的去对待他。”

林郁本来在剥松子吃,听到这里,突然抬起了头,很认真的看了郑导一眼。

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,敛着眉笑了起来。

裴明高本来还在嗯嗯嗯的应着郑导的话,余光忽然瞥见他的笑,看懵了。

他粉丝吹他是“中华上下五千年难得的一副倾国色”,所以许多人都黑他,叫他五千年。

裴明高此刻觉得,那好像不算黑,就……就完全不夸张啊。

“裴明高?”郑导提高了声,“愣着干什么,听进去了没有?”

“啊,哦,听到了听到了。”

“行,”郑导说,“听到了就好,那林郁,你去给他示范演一遍。”

裴明高:“??”

林郁:“??”

顿了半秒以后,林郁很干脆的起身,把一兜松子哗啦啦的倒进裴明高怀里,裴明高接的手忙脚乱,再一抬头,林郁已经就位了。

他一站,就定在了镜头三分位交叉点。

他靠着墙壁,半身入镜,身形瘦削,从肩颈到腰部的曲线十分流畅,由于是侧面对镜头,目光微垂,所以看不见他的眼神,但能感觉的到,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悲切。

一个站姿,就是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