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因为她说话没有口音,再加上她站在了玛丽的立场上,大家都觉得她可能也是外籍人士。

“你一个外人,还是个女人,插什么话?”里面又有一个男人不满了,瞥了一眼谢元禾,似乎有些看不起。

“好好好,对国内女同胞尚且如此态度,你要让一个向来崇尚男女平等且自由的人士如何接受?”谢元禾冷哼一声,她对这些男人实在无感,好在她男神不是这样的态度。

“你——!”那人似乎还想要说什么话,站在最中间的男人出声了:“好了,快给这位同志道歉,你说的是什么浑话?”

男人毫不留情地训斥着说话的人,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选择站在谢元禾一边:“这位女同志说得不错,我们应该吸取教训,要把里面的事情弄清楚,这可关系大了!”

说完之后,他走到了谢元禾的面前,笑意吟吟,面容也柔和了不少:“这位同志,看你年纪不大,却又说自己看到了全过程,想来你英文不错,也是比较清楚发生什么事的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
“我叫谢元禾。”

他呵呵一笑,“谢元禾同志,你好,我是海省暂管外宾事宜的同志,我姓洛,我叫洛湛,比你年长,你可以称我一声叔,你愿意和我说说刚刚发生的事情,然后又谈谈你为何说出那样的话吗?”

谢元禾将刚刚的事情重新描述了一遍,结束之后,她说:“这个问题是困扰了女性一辈子,并且是难以启齿的一个话题,玛丽女士应该是感同身受,所以她才会那样决定,或许在她看来,月事带是解放女性最大的工具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