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小路上,两人走时有些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傅正勋才出声:“晋原卿,你靠近谢元禾,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虽然晋原卿刚刚跟他说,门外面有谢崢的眼线,所以要将他们不和的消息传出去,他们才假打架的。
可是想到了多年前晋原钧的信中给他写到关于弟弟的事情,傅正勋还是止不住地忧虑,皱眉冷酷道:“谢元禾不是你往上爬的梯子,也不可能是你登顶的垫脚石。”
晋原卿:“我承认我之前利用过很多人,可是这一次,我也只是想跟师父做个研究而已。”
晋原卿从谢元禾的身上,探寻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神秘感。
他在见到她的第一眼,就已经被折服了。
“勋哥,你又不在这一行,你真的理解不了,师父的脑袋里好像装着另外一个世界。那一个世界,足够的丰富多彩,辉煌至极!勋哥你肯定很难理解,不过我换句话说,就似乎你和哥哥从小一起长大,知道无数的人称赞哥哥为全才,哥哥学什么都比别人快,你就没有感觉到自卑?”
傅正勋:……
老实说,傅正勋看那些就像是看天书一样,只想打瞌睡,完全没有自卑的感觉。
“我有,因为我从生下来就好像没有自己的名字,他们都想让我向哥哥学习。都只管我叫晋原钧的弟弟。”
这对一个同样拥有傲骨的孩子来说,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