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想想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男神。

傅正勋实在是受不了这样冷淡的谢元禾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“外边现在哪哪都要介绍信,你能住哪里?”

“招待所住不了,我还不能住去我徒弟家?”谢元禾的眼眸在这一刻是完全冷了下来,与以往的炽热不同,“你放开我。”

傅正勋盯着她好长一段时间,心猛地一沉。

她徒弟?不就是在车上被晋原卿开玩笑那般说道她是他师父么?怎么还当真了?

可是谢元禾是真的生气了,傅正勋决心不再火上浇油,但也不愿意放开她。

他真怕自己那么一松手,眼前的这个女人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
于是傅正勋仔细回想谢元禾说的话,在深刻检讨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压下内心的烦躁,便从最开始道歉:“误会你,是我不对。瞒着你,也是我不好,但我能说的时候我都说了。”傅正勋把所有推到了自己的身份上。

“可你说你是军研所的。”

“是,我曾经受令于军研所。”傅正勋打了一个时间差,“因为你一直执着于军研所,我想办法为你引荐了!”

“是为了我?还是为了用我?”

前者,是为了成就谢元禾,后者是为了利用谢元禾。

谢元禾从未觉得自己的语文学得能这么好,她语气越发冷淡:“可是我执着的从来都不是军研所,而是为科学研究效力一生的你!你根本就不是。”

“我是不是走那条科研的路,真的那么重要?”傅正勋真的不能理解,他想,难道就是因为晋原卿是走这一行的,所以晋原卿一出现,她就会像信他一样,转过头去信晋原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