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今日咱们也是出来的急,权当给你们提个醒,这样可行?”宁卫城做了这个决定。

然而谢元禾这会子却把目光投远了。

这水库,这制度,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连通讯设备这种东西都能漏检漏修,如果真的出现了突发情况,他们要怎么应对?

双腿跑着去送信吗?

还是说点燃烽火来示警?

因为双方都各退一步,氛围还算得上融洽。

水库的主体没什么事儿,但是有一些墙体上面写着不少大字,还有散落的砖块和沙石。

谢元禾蹲下身子,伸出手摸了摸上面的石块,微微皱眉,怎么砸成这样?

傅野走上前拉起了她,声音沉稳:“你们不是说这水库和熊国工程师一起合作的?我猜想早些年形势严峻,不少人都会上来发泄一顿,打砸完之后会搬走砖块和河沙。”

“砸水库的墙来修自己家的房子?还真是有本事!”

谢元禾小声感叹了一句,结果几人下山回到村子时,正好经过中央的祠堂。

看了一眼牌匾,谢元禾又看了一眼祠堂的墙体,发现了和水库一样的石材。

她下意识想摸摸鼻子,但手被牵住了,男人低声:“看你手脏的,别摸了。”

呃,好吧。

“一天不牵着你,就要胡乱摸来摸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