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夫郎冷冷的看着她,还伸手挡住了她的手:“不劳烦云娘子了,我儿命苦,这样去了倒也不算坏事。”

“丈公,我敬你是沉儿的父亲,一直对你以礼相待,如今我要救他,你快快让开才是。”凤瑛语气焦急,眼看这人不肯走,干脆让侍从们把他拖走。

谷夫郎被拖走的时候还在骂:“你个负心女,我儿有了你的骨肉,你还为了个阉人这般羞辱作践他,怪我们父子眼瞎看错了人。”

凤瑛此刻一心救人,自然是没心情去管他的,简单的给地上的人止了血后,又马上把人搬到了附近的厢房里,就等着医男来了。

很快侍从就带着医男回来了,他给人检查了一下,又开了方子,对着凤瑛认真道:“云娘子,这位夫侍头上的伤好好养着就行了,只是他眉间郁气这般重,只怕是有心结,能不能醒过来就不知道了。”

第63章 面纱

“他若是醒不过来,我养他一辈子便是了。”凤瑛握着床上人的手道:“还请医男开最好的药,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是要把他拉回来的。”

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还要他肚子里还有一个,要劳烦医男开副安胎药了。”

医男应下,很快就写好了方子让人去抓药。

等到旁人都离开,厢房里只剩她们两人的时候,凤瑛轻柔的抚了抚谷沉沉的脸,心中想的却是,他若是一辈子这样醒不过来也算是一件好事,自己养着一个安静躺着的,倒是比养着一个狠辣任性的方便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