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祈清语气低落:“到底是我命贱,受了这样的伤,命都快丢了,也不过得了个虚名。”
“又说气话了。”凤瑛揽着他的手紧了紧:“谷沉沉他还怀着孩子,自是不好对他重罚,这几日我都让人把他关到祠堂里,一天只让喝一顿粥,等你什么时候高兴了,再什么时候把他放出来可好。”
姜祈清紧闭双眼,一声不吭。
看他这副样子,凤瑛继续说道:“等你好了,这商行和中馈还是交由你来管的,那些个夫侍们的月钱都由你发,还怕他们不听你的么。”
“妻主说的可是真的。”姜祈清眼中闪过亮光,谷家这边的支出一开始就说是分出去的,商行每月还要分两成的钱过来,再加上谷家这边的下人们不认识他,这才让他糟了这样的罪,若是这边的账本也归他管,那他就不用再怕那个人了。
姜祈清眼中闪过狠厉,面上却柔柔弱弱的靠在妻主肩上,语气可怜:“我自是愿意替妻主管家的,可家中的哥哥弟弟欺我身残,日日拿孩子往我心上捅刀子,尤其是谷哥哥,他、他”
姜祈清低声抽泣:“谷哥哥现在就那般看不上我,若是他后边生了个女儿出来,岂不是要仗女欺人,说不定等不到妻主回来,我就被他扔到哪个池子里去了。”
“他自幼没受过什么苦,骄纵了些,这回让他吃些苦头,往后定是不敢对你动手了的。”凤瑛宽慰道。
姜祈清扯着她的袖子,哀求道:“谷哥哥命好,我是比不上的,只求妻主怜我遭此横祸,应我一事。”
“清儿但说无妨。”凤瑛抓着他的手道。
姜祈清低头藏起自己的神情:“谷哥哥身子健康,子嗣缘想来不浅,若是他这胎生出个女儿,求妻主让我抱到名下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