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瑛从书院回来的时候,就觉得府内氛围不对,又一看谷沉沉女子打扮,还以为是谁又惹他生气了,拉住他的手温声问:“今儿怎么又换回这身装扮了,莫不是在家呆久了闷着了,我带你出去逛逛?”
“好啊,我们去鸢巷逛逛,再顺便回36号,让我瞧瞧妻主的宅子里还藏着多少个男人!”谷沉沉气鼓鼓的甩开她的手,阴阳怪气的说。
凤瑛听着他的话脸色一变:“你知道了?你今天这身打扮,难道你出去对清儿动手了。”
“清儿,叫的可真亲近。”谷沉沉黑着脸说:“我带着这么大一个商行与你为侍,你竟然把它交给一个不知羞耻的阉人,他那样成日出门同外女接触的人,传出去了也只会令主家蒙羞,我不过是替妻主教教他什么是男人的本分罢了。”
凤瑛现在不想和他吵架,忍着怒气同他说:“清儿是个会做买卖的,商行在他手上只会一日比一日好,你莫要意气用事,再者你们都是我的贵侍,你教训他,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“一个阉人,还能这般迷惑妻主。”谷沉沉恨恨的说:“我已经把这男狐狸打死了,妻主若是要找人,去城外的乱葬岗里找吧!”
凤瑛知道他想来心眼小又心狠,这才把人藏了起来,却不想还是让他发现了,担心姜祈清真的死在他手上,到时候传出去了人家才不会记得这些个无关紧要的男人,只会记得她凤瑛连个男人都管不住。
凤瑛当下让人搜宅子,还顺道把又喊又闹的谷沉沉绑了起来堵住嘴扔到祠堂里去。
找了许久,总算是在一间柴房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姜祈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