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之后,凤瑛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平静的在学院生活。
但谷晨晨就没这么轻松了,听琨玉学院那边说,他再也没有去过学院,谷家那边放出的消息是她生病了需要调养。
他是躲了起来,凤瑛就没那么轻松了,那天两人一同在林子里迷失方向的事情被人传了出去,不少人都来她这打听消息。
“那日我同谷娘子一同瞧见了一只鹿,只是他出声把小鹿惊走,之后她也生气自己骑马跑了,我再也没有见过她。”不管谁来问,凤瑛都是同样的说辞,几次之后,也就没人再来问了。
“云姐姐,你听说了么。”林娩神秘兮兮的靠近她,小声说道:“听说郊外的林子里有野熊,那谷晨晨就是被熊重伤了,现在是靠药吊着呢。”
才女们平日里也是爱说些家常话的,这件事就这么在她们之间传着传着,传成了谷晨晨病重将死,担忧家中男眷无依无靠才用药物吊着。
“是么,那谷家可危险了。”凤瑛随口应道。
林娩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幸灾乐祸:“可不是么,她们家就这么一个女人,她要是倒了,那么大个谷氏商行也只能便宜别人了,也是她们家没福气,生了七八个儿子,只得一个女儿,这有什么用,还不是要充公。”
凤瑛淡淡道:“说不定她们家突然就招赘了呢,再说她不也有几个哥媳么。”
“招赘?她都没有兄弟了,难不成让她父亲二嫁么。”林娩哈哈大笑:“她那些个哥媳都是有身份的,估摸着也不会为了这事让自己落个赘媳的名头。”
凤瑛笑了笑,没有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