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瑛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
很快上课铃打响,教书娘子走了进来,她们也开始上课了。

晚上,凤瑛到寝所的时候不见自己的书童,只见着张夫郎一人坐在茶椅上。

“云娘回来了。”张夫郎的脸上浮现一层薄薄的红晕,端起手中的茶水递了过去,只是动作不太自然。

凤瑛皱着眉后退,环顾了一下四周:“怎么,你又把他迷晕了,你昨晚那样,今天还能办事么。”

听到这话的张夫郎身子晃了晃,手中的茶水都洒了出来,脸更是红的不行:“云娘放心,我、我皮都破了,这几日自是不敢再招惹云娘了。”

“你这意思是,往后还敢?”凤瑛似笑非笑的逼近,他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
凤瑛看着他这样,轻呵一声:“没用的东西,还学着别人用那些玩意,下次再敢这样,我非要废了你不成。”

张夫郎下意识的捂住那儿:“云娘何苦这般对我,若不是有苦衷,我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不守夫道之事。”

“苦衷?你有什么苦衷?”凤瑛掐着他的脖子冷声道:“张姐姐这么多年敬你重你,哪怕房里有几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,也未曾纳侍,你又是怎么待她的,趁着她出门爬上她姐妹的床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不过是怕那些个男人先怀上孩子,影响了你正夫郎的地位罢了。”

张夫郎眼中含泪,伸手叠在她的手上:“什么敬我重我,她不过是把我当成弟弟的替身罢了,这些年不是她不让那些男人赶在我前头,而是她根本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