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瑛看着哭成泪人,不由得想伸手把人扶起来,又想到还站着一个,便忍住了。

姜祈清哪能看不出妻主的小动作,他看向地上人的时候眼中的厌恶更深了,这个小贱人,在妻主面前这样装可怜。

“你哭成这样,到好像是我拦着不让你进府了。”姜祈清冷冷的说,眼睛却是看向妻主的:“律法规定,医男从入医馆那一刻起,便终身要保持贞洁,若有违背者,宫刑后浸猪笼,妻主莫不是忘了。”

听了他的话,十五哭的更厉害了。

凤瑛慢悠悠的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,边给他擦眼泪边说:“是有这么条律法,只是宁萱能从医馆里把人带走,我又怎么不行,清儿也许久未回过丈母家了,现在天色尚早,还来得及去一趟。”

“妻主是要我去同母亲说,让她把这不守规矩的狐媚子带出来!”姜祈清气红了眼,伸手抓住妻主的肩,让她同自己对视。

凤瑛心下不耐,却也知道自己秀才的名头不如县令,还是温声同他说:“是要劳烦清儿走这么一趟,清儿莫气,十五是个乖巧的孩子,往后进了府,也是把你当小夫郎一般敬着的。”

云十五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却只让姜祈清心中更加不舒服。

“我不去!妻主往日里把那些个下等男人往房里收就罢了,好歹也算知根知底的,这么个心机深沉的医男算是怎么回事,倒是让人连同母亲一块笑了。”姜祈清冷着声说。

第37章 红袍

“你这就是不肯去了。”凤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