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这事情解决了,姜祈清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然后快步往里面走去。

这一进去就看到,妻主同钱希的外袍都褪了,那男狐狸还不知羞的缠着妻主。

凤瑛扶着钱希进来,他就不老实的问自己想不想试试孕夫的滋味。

后来她听见外边声响的时候,两人已经躺在一块了,也就懒得出去管,反正她知道姜祈清是没胆子弄掉她孩子的。

至于这些男人间的小打小闹她就不想管了,反正他们身体结实,挨两下打又不会出事。

却不想正准备办事,就听见开门声,抬眼一看,是姜祈清进来了。

“清儿怎么进来了。”凤瑛把身上的衣裳拢了拢,又对着他招手:“来,到我身边坐着来。”

姜祈清看到他们这样,心下苦闷却又无法拒绝她的亲近,到她身边坐下后,带着酸气的说:“妻主倒是疼爱钱小侍,这样的身子也纵着他,钱小侍你还怀着身孕,自己小心些,免得出了什么事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
“小夫郎这是什么意思。”钱希委委屈屈的伸手环上妻主,不着痕迹的把人往自己这边揽:“小夫郎莫不是在咒我同妻主的孩子。”

凤瑛一手握住一个:“好了,我说过什么,你们都是兄弟,别成日里斗气,清儿说得对,希儿你现在怀有身孕,一切都要当心,你先回去吧,我同清儿说会话。”

钱希心有不甘,却又不敢违背妻主的命令,只能自己穿上衣裳走了出去。

等他一出去,凤瑛就拉过姜祈清的手,温声问:“刚才教训人可把你的手打疼了?”

“妻主这会关心起我的手来了,刚才在门外给了他们好大的派头。”姜祈清酸酸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