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这才一拍脑袋:“是了,急着叫你起来,现在时候不早了,妹妹你快写洗漱完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说完她就拉着自己的夫郎出去了,还贴心的把门关上。

凤瑛看着她们出去了,才从被窝里出来,看着缩在角落的书童,气不打一处来:“还不来替我更衣,你个蠢货,怎么是让张姐姐来叫的我,你莫非起的比她还晚不成。”

书童连连摇头,边帮她穿衣服边哑着嗓子说:“奴一夜未睡,是张夫郎托奴去拿些早点来给两位娘子吃,这才回来晚了。”

“拿早点?”凤瑛听后忍不住拿起一旁的戒尺往他身上打:“你个不懂规矩的,学院里都是娘子,谁允许你一个男人在学院里乱走了!”

书童挨了打,又不敢躲,声音委屈了起来:“奴都是听张夫郎的。”

“人家是正头夫郎,自然是不懂这些下人们的规矩。”凤瑛恼怒的说:“你什么身份,这一次两次的同张夫郎走的那么近,莫不是真以为人家来这陪着妻主,就同你一样是个玩意了。”

书童哑了声,默默的给她更衣。

更完衣后,凤瑛转身想出去,又瞧见书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了泪。

“一个大男人打两下哭什么哭,谁家男人不挨打。”凤瑛说了几句,看他眼泪流的更多,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:“药在哪你自己知道,等会自己上药,这是给你那去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