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说话了吧,阉人。”贾珍珍得意地挺了挺肚子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贵侍的事情是谁捅出去的,我告诉你,哪怕我们如今都是贵侍,妻主待我也是不同的,我可不像某些不举的,只能跪在地上为奴为侍。”
姜祈清被这话气得眼睛都红了,却又忌惮着眼前人还怀着身孕,只能咬牙离开。
“一个阉人,也来和我抢妻主。”贾珍珍不屑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悠悠然的也回了家。
凤瑛在马车上打了好几个喷嚏,一旁的书童见着了连忙揽住了她的肩,温声问:“主母可是冷了,奴想着夏季,倒是没有带保暖的衣物,只能委屈主母在奴怀里取暖了。”
凤瑛抬头,看着健壮的书童,她顿时觉得有些燥热。
这段时间府中夫侍一个接一个的怀上孩子,不少人来“请教”她,她觉得有些厌烦,再加上系统给的那些奖励,就她现在的身份,也没办法一下拿出来。
于是就把心思都放在了念书上,晚上的日子也过的清淡了不少。
现在和书童单独呆在马车里,他又使这样的小手段,让凤瑛不由得起了别的心思。
“你倒是个大胆的。”凤瑛伸手进了他的里衣,感受着他温热的身躯,眼神也变得戏谑起来。
书童却像是吓了一跳,往后躲了躲,只是车内就这么大,还是躲不开,再加上对方是自己的主母,只能忍了下来,一副害怕的样子。
赶考之路悠长无聊,凤瑛倒是不介意同他演上一出强取豪夺的戏码,干脆把桌上的书一收,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