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瑛只当是贾珍珍听了这边一个接一个地有孕,又开始争风吃醋了,她皱着眉点了点头跟着这些人往贾府走去。

说来她也近半个月没见到贾珍珍了。

他有孕后,就喜欢从各处搜集偏方,吃了不少的东西,就为了一举得女。

这吃下去能不能得女不知道,他的身子倒是越吃越难看,脸也肿了起来,莫说伺候了,就是看着都倒胃口,凤瑛说了几次他还偷偷吃后,不想再看他那张猪哥脸,就干脆不回贾府了。

还未走到院子里,就听到贾珍珍蛮横尖锐的骂声,和茗香哭泣求饶的声音。

凤瑛这才想起来,茗香也是怀着她的孩子的,这该不会是被贾珍珍这个妒夫发现了。

她连忙跑了过去,只看到茗香被人压着跪在院子里,贾珍珍拿着木棍正往他腹上打。

“住手!”凤瑛连忙过去把木棍夺下,又让人去请大夫,这才给贾珍珍甩了一巴掌。

“妻主,你为了这么个下贱玩意打我!”贾珍珍不可置信的捂着脸,眼中闪过怨恨:“大夫说这烂货肚中已有一月身孕,不知道是从哪带上的野种。”

茗香此时气若游丝,强忍着痛意抓住了身边女人的手哭诉:“妻主,奴早同贵侍求情,说奴肚中怀的是妻主的骨肉,可贵侍仍要把奴腹中的小主子生生打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