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瑛无奈的坐到他身边,其实她还是更喜欢这个人的。
毕竟是官家出身的小哥,长相俊而不媚,身材也好,谈吐更是比她现在的那些男人们好得多。
只是男人还是不能太宠着,她暗暗想到,她不过是连着来了半个月,他就有这样的妒忌心了,往后要是再重些可还得了。
于是她和人说了几句,就借口着要去看贾珍珍了。
“妻主可是怪奴。”姜祈清拉着她的手,低声问。
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些哭腔,可怜的很。
但凤瑛不吃这套,一把甩开了他,神色冷了下来:“清儿,我当你是最懂事的,如今你不过是一个贵侍便已把持着中馈,平日要出门谈生意我也没拘着你,更是连着在你这呆了半个多月,怎么,如今心思大了。”
“奴不敢。”姜祈清跪了下来,以头贴地。
看到他这样,凤瑛的语气才缓了下来,上前把他扶了起来:“清儿,你也知晓,这些人本就是为我准备的,若不是怜你刚进门,怕人说你闲话,我便是把他们全收了通房也是可以的。”
姜祈清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想通了就好。”凤瑛拍了拍他的手继续说:“只是你今日实在放肆,这几日我便不来了,你好生照顾着柳木,再把《男德》抄个十遍,什么时候抄完了,我什么时候再来看你。”
“奴明白。”姜祈清忍着泪认下了这罚。
看着他这样,凤瑛又拍了拍他的脸:“好了,也不罚你去祠堂,你就在房里得空了再抄,这事除了你我二人,不会有别人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