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,路走一半,夏知画腹痛难忍,马玉娇下意识的看向她衣裙,惊眸失声,丫鬟急匆匆去请府医。

然而,待两母女回到墨竹轩,李府医诊治后摇了摇头,“二少夫人本就动了胎气,不宜走动,可您。

恕老夫无能为力,还望二少夫人好生调养,如若执意孤行,怕是在难有孕。”叹气起身走了。

马玉娇闻言气恼,又心疼女儿,握着夏知画得手,“娘让你爹给你请御医,你好生休息,娘这就回府。”

“亲家,今日丑事还嫌不多吗?你明知知画身子不好,你还让她去宴会,这下好了孩子没了,你还我孙儿。”

慕军在府中养病,见着两母女匆匆而回,便来看望,谁知听到了孙儿没得噩耗,便指责了马玉娇。

马玉娇怎能认错,自然是强词夺理,与慕军大吵一架,惹得慕军当即决定,为慕衍行娶妾室。

“自夏知画入府,墨竹轩就没一日安生,明日便为我儿衍行迎娶妾室入府,冲掉这晦气,开枝散叶。”

冷冷哼了一声,转身送客。

马玉娇闻言当即就恼了,“好!你敢我便你们好看!知画,娘这就回去同你爹说,定要给你个交代。”

丝毫没顾及女儿心情,气呼呼的走了。

夏知画躺在榻子上,死死盯着榻子顶,紧抓着被子,恨意满心,但她并未发怒,而是等着慕衍行。

慕衍行三兄弟下学回府,宴会已经结束,各自回院子,得知今日事,慕衍之宽慰夏知婉,顺其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