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簪子,下手挺轻的,我都没感觉出来。”慕军虽是笑呵呵的说事,可那双眼眸迎着雾气。
武安侯看他面色泛白,指尖红肿的样子,淡淡笑了下,“无事就好,你好生养着,大哥就先回了。”
慕军应声,看着武安侯离开,斜了斜唇角,扶着榻子边躺下,指尖传来阵阵痛楚,暗骂夏知婉太狠心。
武安侯离开墨竹轩,紧蹙着眉心回了自己院子,姜美珠见着他回来,笑盈盈的迎了过去,“夫君回来了,累了吧。”
“嗯,二弟病了,刚刚去看看他,你不知情?”武安侯脱着朝服,问了句。
姜美珠闻言眸色一顿,“不知啊。什么时候的事,严重不严重?”一脸担忧的收好朝服,随即坐在了椅子上斟茶。
武安侯面色凝重,叹了口气,“无大碍,就是脸色不大好,听衍行说是知婉救治的及时。”
“知婉?”这孩子什么时候会的医术,不会是凑巧吧?姜美珠狐惊疑一句,再没说什么。
武安侯虽是听说一二,但其中细节慕衍行说的并不透彻,他也不好说夏知婉是不是凑巧。
抿着茶水,思虑着二房的事,姜美珠想着夏知婉怎么没同她说,两人各自思量着,屋外传来的脚步声。
“少夫人。”
“老爷可是回来?”夏知婉说话近前,丫鬟回了句,便请她进了屋子。
武安侯姜美珠一同看向门口,抿唇齐声,“知婉来了,快进来坐。”
“爹娘,百花宴知婉已筹备妥当,可如期举行,三婶同秦姨娘可是没少花心思。”夏知婉说话近前,福身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