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军闻言挑了挑沉重的眼皮,抬手扶额侧身看向这边,只见慕衍行一个人,眸子微微蹙了下。

“你自幼到大就没做过这等事,怎会想起给爹煎药了?秦姨娘呢,怎么没见着她?”

“爹,药有人煎,孩儿不过是想尽孝,让秦姨娘忙旁的事去了。”

慕衍行端着药碗放在榻子边的桌上,伸手扶起父亲,端过药碗坐在榻子上,轻轻吹着。

慕军眨了眨老眼,定睛看着,又揉了揉眼睛,又看着,没有老眼昏花,儿子是儿子。

展颜一笑,“长大了,懂得体贴人了,你娘若是看见,定会欢喜,还是儿子好啊!”

抿着唇拂袖擦了擦眼角。

慕衍行抬眸一笑,“小时候孩儿生病,您和娘不也是这么喂我用药的,还有秦姨娘,她很细心,爹,药凉了。”

慕军嗯了一声,伸手接过药碗,分几口饮了,慕衍行收回药碗,看着他。

“爹,如今您也是要有嫡孙的人,膝下承欢的多好。”笑了下又说道:

“秦姨娘虽身份不低下,可也是您枕边人,婉容妹妹也很懂事乖巧,昨晚你们为什么吵架?”

慕军本以为他想替夏知画说情,没想着磕磕绊绊,是为了那个贱婢,沉气哼了一声。

“我说她怎么没来,原来是在怄气,谁给她的胆量?不用替她说话,爱来不来,一辈子都别见我。”

咳咳咳,气喘不定。

吓得慕衍行赶忙抬手轻拍他背脊,“爹,您哪里不舒服?孩儿去叫李府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