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之嗯了一声,让开椅子前,站在一旁看着,就见白大夫拂袖把脉时,眸子微蹙,“这是谁扎的?”
“是本夫人。”话音落下时,正好夏知婉净手回来,见着是他便应了话音。
白大夫抬眸看去,眸光一顿,随即说道:“见过世子夫人,不知您是几时刺破的二爷手指?”
“与晕倒相隔不到一盏茶,不知可否及时?白大夫。”夏知婉说话间眸子冷了几分。
白大夫拂袖擦了下额间,垂下眼帘,手指搭在了慕军的手腕上,“及时,待老夫诊治。”
为什么会遇见她?老夫那点事破事,万一被她说了去,我这医馆可还能开下去?
白大父经常去夏家诊脉,时常会看见遍体鳞伤的夏知婉,身为医者的他理应诊治,可他不但无视,还很嫌弃。
夏知婉曾用自己攒下的碎银,求他带些金疮药,白大夫收了钱但不曾带药,反咬夏知婉污蔑,挨了一顿打。
今日,两人在这相见,那不就是冤家路窄吗!
放在慕军手腕上的手指,瑟瑟发抖,额间冷汗淋漓,头越发的低沉。
慕衍之瞧他那般蹙紧眸色问道:“本世子二叔怎么了?可是很严重?刚本世子夫人处理的可是有用?”
“有用,幸好世子夫人缓解的及时,二爷稍后会醒来,切不可怒气,老夫这就开药。”
白大父顺着慕衍之话茬接了话,收回手起身拿过药箱,就要开方子,夏知婉说道:
“是何病症白大夫还没说,就开药,不妥吧!本夫人与您可是老相识,虽不知您医术几何,但知您这药金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