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召见我,问及我为何选夏家做亲家,我能怎么说?自当是说那不孝子了,但今日召见不同以往,不好参悟。”
姜美珠闻言眸光惊愕,纤纤玉手停了下来,难不成夏博远又干了老本行了?
见钱眼开的狗东西,在皇上眼皮子底下,也敢动百姓的救命钱?他想死也不能连累武安侯府。
姜美珠气的脑壳疼,紧了紧手,“皇上可是起了疑心?可他们成亲才几日,那些事都是以往,此前也没有交集。
虽是户部每笔有记录,可也不能保证就是真,夏博远可不是安分的东西。”
武安侯闻言,猛然回眸看向姜美珠,眸子阴郁重重,面色绷得紧紧。
“就算夏博远不安分,可户部并非他一人,这话怎可乱讲?”
“我。”姜美珠情急多嘴被质问,紧抿了下唇说道:“私吞知婉生母嫁妆产业,足以证明他人品坏,我不是心急吗。”
紧着手,垂着头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武安侯沉气轻叹,抬手拍了拍姜美珠的手,“我不是有意责怪你,是这等话会惹上祸事。
皇上虽是器重与我,但也不会百分百的信任,百花宴办在武安侯府,能不多心?
衍之婚事我没遮掩如实说了,皇上便没再说他话,我才离宫回府,行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武安侯宽慰几句,起身站起活动着身子,刘嬷嬷端着汤进来了,放下汤盅,看了一眼姜美珠,转身退了出去。
随手关上门,站在门前思量着刚才听到的事,这心砰砰的像要跳出来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