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婉瞧着她笑的眉眼弯弯,“婉容好,长嫂留的功课今日可是做完了?在大伯母这玩的可开心?”

“做完了,大伯母还考了婉容,大伯母不许婉容随意跑,有些不开心。”

婉容忽闪着长睫毛,扁着小嘴。

姜美珠呵呵笑了,“这丫头就没闲着的时候,娘这身子骨哪跟得上她。”

话落看向刘嬷嬷,“去桌子上把那些帖子拿来。”

“知婉,你爹说不好落下谁,就全写了,只是辛苦你了。”姜美珠同武安侯想了一夜,不好不请谁,便全都写了。

刘嬷嬷捧着一摞子名帖,放在桌上,“少夫人,这些怕是要送一天了。”

“无妨,这些交给小虎他们去办,脚力快体力也成。”夏知婉抬手拍了一下名帖,心底呵笑。

好家伙,武安侯同僚够多的,若是都来了,武安侯府还不得炸锅了。

夏博远都是你干的好事,我想清闲度日你非得搞事情,那我便让马玉娇好好享受一下众人的白眼。

收回手又说道:“这个时辰了,爹怎么还没回来?前两日爹像是心事重重,娘可知为何事烦忧?”

“说是蜀地那边遭了水患,边关不安宁,再问就没说,你知道的女子不可参政,娘也不好多问。”

姜美珠记得这事,也很上心,只是这规矩大,她能问出来的也就这么多。

夏知婉嗯了一声没再说旁的,起身抱起那一摞子名帖,“婉容随长嫂回去了,同你大伯母如何说?”

“知婉这么快就要回去了?”武安侯说话走进屋子,笑着坐在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