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确实有点小脾气,这不动了胎气。那也难怪,谁身上掉下的肉谁不疼?夏夫人你说呢。

来人,送夏夫人回府,切不可怠慢,说武安侯府的人不知规矩。”

姜美珠不曾看她,扔下一句话,端着姿态看向夏知画。

马玉娇脸面全无,迈步就走了。

姜美珠见夏知画垂着头,紧攥着被角,眼神飘忽不定,冷哼一声。

“慕军比不得你父亲,但他是你公爹,他的妾便是你长辈,你在夏家怎么为难人都可,但在武安侯府就得听这规矩。

动了胎气就好好养着,别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,若在出事可别说这些人没伺候好你,提醒你。”

起身袖子一敛,转身走了。

秦姨娘睨了一眼夏知画,转身又顿住了脚,“京都虽大,可谁家女眷如何,嚼舌的多了去了,还是收敛些好。

你们几个好生伺候着,二少夫人有何不适,及时来报。”话落,迈步就走,快着步子出了墨竹轩,撵上了姜美珠。

“夫人。”

姜美珠回眸看去,见着是她笑着说道:“怎么,还有想不明白的事?”

“是,夫人刚不在雨竹轩,可是下人通禀了您?”秦姨娘说话走到近前,福了福身。

她刚才见到姜美珠,就在想这事有些太凑巧,再则,按官职姜美珠不该来,可就出现了,是为了帮衬她吗?

充满疑虑的双眼闪着激动,轻抿的薄唇微微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