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产业可以很好生活,眼不见心不烦,做什么也可随心,但总不及在武安侯府轻松,省银子。

暂且寄人篱下,观察着,安稳度过这个月,等她身子康健,后来的事或许就有转机。

慕衍行说着话揽人入怀,轻柔的安抚,“你一心为我,我怎忍心伤了自己,秋闱将近,我若有所成,岳父不也好帮衬。”

夏知画闻言心有不甘,可她也知搬出武安侯府,慕衍行就是商贾子弟,怎及在武安侯府荣耀。

不情愿的抿了抿唇,轻声嗯了一声,“你若急早说,就不至于闹得这般不堪,爹对我有成见,就连秦姨娘都无视我。”

慕衍行垂目看她一眼,心下暗骂若不是她跋扈,到处惹是生非,他们二房怎会有搬离武安侯府的危险。

要怪就怪自己,当初没看出夏知画的真满目,若知她如此,断不会处处顺着她的心。

抿了抿唇,慕衍行柔声道:“将来的日子还长,一定会按我们所想,睡吧!”

夏知画乖巧的嗯了一声,两人双双躺下,搂着彼此,各怀心思的睡了。

一早起,用过早膳,慕衍行便去学堂,出屋迎上父亲,点了点头。

慕军会意嘴角带着笑,故意大声说话走到近前,“下学后早些回来陪知画,这个是让你给知画买吃食的,不可乱用。

记住,你已娶妻不再像从前,多想想家里,别光想着玩,爹送你……”

屋中,坐在榻子上用药的夏知画,嘴巴苦涩,心里涌动着一丝暖意。

无论慕军父子是演戏,还是真想着缓和当下,都是为了顺利达成目的,她暂且收了这份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