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婉抿着茶思量着,春桃柳红互看一眼说道:“奴婢听三夫人说,准备了香囊驱虫,但那也用不了多少布啊。”

“香囊,三婶有心了,这事你们全当不知晓。胭脂,胭脂盒子,还有点心晚些时候都拿过来,去吧!”

夏知婉话落,摆弄着茶盏想事,慕衍之瞧着她是不会做事,眸光飘向院外。

“那个你先歇着,我去看看功课,一会一同吃饭。”说着话,起身向外走,夏知婉嗯了一声,再没了话音。

慕衍之睨了她一眼,见着还在思量,迈步出屋,直奔墨竹轩而去。

步子大而快,竖着耳朵听着动静,眼睛张望着前方,就听秦姨娘喝道:

“夏知画,我虽是丫鬟出身,但我是你的长辈,你公爹的妾室,你目无尊长,诋毁我名声,可是小辈所为?

二夫人虽昏睡不醒,但她尚在,这个家就论不到你做主,我秦姨娘今日就替二夫人二爷掌了二房锁事。”

夏知画闻言眸色飞舞,哈哈大笑,“秦姨娘此番回来,是想霸占正妻之位吧!不然怎会这般嚣张。

爹宠妾灭妻,可顾及发妻对你的情分,可顾及你儿子的脸面?”

话未落,啪的一声,一巴掌落在了夏知画脸上。

秦姨娘紧着手指,眸子圆睁,“信口雌黄该打!你以为二爷是你父亲,你以为我是你母亲?

我与二夫人主仆情分尚在,绝不会借此机会夺权,倒是你嫁进门就气病婆母,对抗公爹,依我看是你想夺权。

今个我就把话撂在这,我秦香兰是慕二爷的妾室,婉容是慕家的小姐,谁敢乱嚼舌根我便剪了她舌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