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,秦姨娘若不舍怎会亲自来见知婉?”
夏知婉想起刚回府时,下人们的碎语,本以为姚春香身边的丫鬟会很刁钻,怎知是这般废柴。
不过,也不能怨秦姨娘,就夏知画那性质真不是谁都能镇住。
若想秦姨娘有一席之地,摸清她所想,她得加点料才行,接了话茬,看向秦姨娘,厉声道:
“秦姨娘身份知婉知晓,可您已是二叔的妾室,您这般维诺,如何代二婶掌管二房琐事,帮二叔分担?
夏知画在夏家除了爹娘,谁人都不放在眼里,可这是武安侯府,您是她的长辈,却还像个下人低三下四。
自己不要尊严,护不了自己,如何照顾婉容?与其母女哭丧着脸,不如想想如何做个称职的长辈!”
袖子一敛,微扬下颚,眸光凌厉。
秦姨娘闻言猛然心惊,怯懦的眸光惊恐万分,脸色霎时变得惨白,紧抿着唇瓣,身子抖着。
婉容哇的一声哭了,秦姨娘一把搂住女儿,泪如雨下,“自从有了婉容,我从未想过回来,可二爷说二夫人……
香兰去看二夫人,见着了二少夫人……香兰无心与她纠缠可她侮辱婉容,做母亲的如何忍……”
起初,两人说话正常,秦姨娘就没多想,谁知夏知画百般阻拦,恶语相加,就吵了起来,慕军回府便让她来了这。
“香兰无能,也不想与谁起冲突,我只想婉容平安快乐,有个完整的家,有错吗?”
“为母则刚是没错!可你是二婶亲提的妾室,并非像夏知画生母故意爬上我爹的床,有何见不得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