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看向武安侯,“爹娘,花容有孕兰桂坊知晓,按理说会让她滑胎,可不但没有还遮掩的极好……知婉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知婉所言甚是有理,花魁是招牌岂能轻易放手,若不是花容与武安侯府有交集,怕是那孩子早就没了。
衍之你同知婉一起去,切不可发生口角。”武安侯想着儿子会武功又是世子,有他在夏知婉安全很多,便说了此话。
话声刚落,小六子急声喊着跑向这边,“老爷夫人,二公子和兰桂坊的人打起来了。”
气喘吁吁跑进屋,拂袖擦了把汗。
武安侯闻言起身厉声问道:“为何?你家二爷可是知晓?”
“二爷去拿银子去了,命小的来找您,二公子好话说尽,兰桂坊就是不放人,还说花容姑娘值千金,这怎拿得出啊……”
小六子同慕衍行一同去的,与花容姑娘小聊了一会,便找了兰桂坊老板娘阮姨娘。
起初,说什么阮姨娘都是笑脸相迎,还说商议着来,结果,拿出银子那一瞬,阮姨娘便翻了脸。
花容是花魁,花费了她多少心血,吃喝用度又是多少,就这点银子想把人带走,不可能。
慕衍行便提起他们三兄弟,多有照顾兰桂坊生意,每次都是多付。
看在以往的交情上,又加了银子,结果还是没成,慕衍行就怒了,两人就吵了起来。
越闹越大,眼看着就要打起来,小六子便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