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如何?本侯在懊恼,也不能处置一个病人。
武安侯方抬眸,“秦姨娘本就是妾室,回来了就好生守住你的本分,婉容暂且由知婉带着,待事情明了再议。”
秦姨娘愕然,抬眸看向慕军,刚张嘴,就听慕衍行说话进了屋子。
“秦姨娘健在,为何交由长嫂?”
“是啊大哥,就算香兰要照顾春香,可也不能不顾孩子啊。”慕军也搞不懂为什么要拆散母女俩,急声问着。
武安侯闻言轻嗤一声,根不正如何教育孩子?自己没自知之明,还让本侯点破不成?
“你与你爹是什么德行你们不知?你娘病着你媳妇处处挑唆,扰的家不得安生,婉容若学了去你们不后悔?
知婉虽嘴巴狠厉,可她说的那一句是错?就连你与花容的事知婉都不计前嫌,处处斟酌,你应感谢你长嫂才是。
婉容跟着知婉不但不会被欺负,反是能学到东西,行得正坐得端方好出嫁,可懂?”
慕衍行愕然,眸光紧蹙惊声问道:“大伯怎知花容?可是长兄说的?”
话出,慕衍行觉得不对,他与花容的事,慕衍之不知,是哪个嚼舌根的乱嚼舌,该死。
紧着五指,垂下头来,“大伯恕罪,侄儿唐突了。可这事我刚同我爹说起,并无他人知晓。”
武安侯冷哼一声,“你还好意思说,做错事却让一个女人来单着,若花容没有胆量,你的孩子就得生在兰桂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