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沉声叹气,抬眸说道:“刚回府路上,爹的马车被兰桂坊的花魁拦下,此女名为花容。”
“花魁?她拦车作甚?”姜美珠眉心一蹙,急声问道。
夏知婉蹙眉说道:“花容姑娘看着不像,那种狂妄大胆的女子,她拦爹的车是为何事?”
武安侯闻言看向夏知婉,“你认得她?”
“是,上次去兰桂坊找夫君时见过一面,后听夫君说,花容姑娘是个苦命人,卖身葬父,是夫君帮了她,怎么了爹?”
夏知婉顺理成章,把这事说了出去,她知这些事花容一定是说了的,无需在多费口舌。
抓慕衍之回府,武安侯知晓,自当不会多问,便说道:“既然知婉知晓,爹就长话短说,花容父亲曾与爹是旧相识……”
往事又重新说了一遍,武安侯依然有所激动,盈盈眼泪浮现眼圈,唇瓣微微抖着。
夏知婉闻言甚是惊愕,原来花容与武安侯府还有这等渊源,难怪武安侯没有气恼,而是愁容。
看来,花容并未说以冲喜为由入府,而爹此时提及,想必是商讨如何让她顺利入府。
夏知婉想着如何筹谋划策,姜美珠拂袖拭泪说道:“命已经够苦了,衍行怎忍心欺骗?那夫君是想接她入府了?”
“是,但百花宴在即,春香病着,知画刁蛮跋扈,为夫着实不知如何两全?”
武安侯绞尽脑汁,都没想出万全之策,虽是他一句话的事,可新妇刚进门就纳妾,夏家怎会不闻不问?届时,如何收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