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半路又遇见歹人,东西被一抢而空,父亲为了护她,受了伤而后就病了。

“我们父女忍饥挨饿,好不容易到了京都,家父就撒手人寰了,花容没办法只好卖身葬父……

花容以身相许是为还恩情,可今日才知是世子受恩于我,但花容已有身孕怎好记恨二公子,求武安侯成全。”

屈膝而跪,花容哭的泪涟涟。

武安侯闻言眉心紧蹙,蜀地多有战乱他知晓,他未继承侯位时与父亲就在那边征战。

而这个花姓军中确实有一个,他们说过话,只是这人并不知他是谁,称兄道弟甚是投缘。

一次大战,花兵卒为了掩护他们撤退,引开敌军后来不知所踪,难道花容是他的女儿?

看向花容,武安侯心揪得紧,柔声问道:“你父亲可是叫花满仓?是江南人士,无亲无故。”

“是,武安侯怎知家父名讳?”花容哭声戛然而止,抬起满是惊疑的眸子,看着武安侯。

武安侯拂袖擦了擦眼角,伸手扶起花容,“本侯就是你爹口中的故友,好孩子你受苦了。”

花容错愕原地,想他们投奔的人竟是武安侯,一路上父亲说了很多当年的事,就是不知此人名讳。

沦落兰桂坊,她试图打探,可蜀地军中那么多人,她父亲又是个无名小卒,谁会记着,便放弃了。

看着武安侯闪着盈盈眼泪的双眸,花容默无声落泪,老天爷同她开了多大玩笑啊,抿唇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