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军闻言惊得起身喝道:“你娘是生病,可她不至于死,你怎能说出这话。”
“爹,孩儿不也是没办法,若娘醒着怎会接纳花容。当初夏知画许诺帮衬孩儿,温婉如水,可如今她是何等跋扈。
刚刚说要打理铺子,您没答应,让孩儿来求您,还打了孩儿,您看这还红着呢。”
慕衍行软硬兼施,抬手指了指面颊。
慕军微蹙眸光,隐隐约约瞧见几分,哼了一声,“她怎敢动手?哪个男子不三妻四妾,她以为她是谁?
你现在就去见花容,不,先稳住夏知画,爹听说府里要办百花宴,等这事过了,在接她进府,夏知画没同你说?”
慕衍行摇头,“不曾,只字未提。百花宴已过日子,怎突然在武安侯府举办?”
“是你好岳父提议的,虽是帮衬咱们二房,可这官员是说请就请的,你大伯是何职位?真不知夏侍郎怎么想的。”
慕军在想赢,也不会拿武安侯府去赌,一但被皇上生疑满门抄斩都不为过,届时赢又如何?
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,夏侍郎安的什么心只有他知晓,断不能掉以轻心。
慕衍行错愕,起身走进父亲,“那怎么办?知画没说,梓兰被逐出府,难不成她早就知晓?”
臭女人背着我做事,还一口一个为了我。慕衍行忽感夏知画好可怕,紧着手眸色紧蹙。
屋子寂静,听得见心跳声,突然,一女子声音传来,慕衍行眸光一蹙几步到门前,推门看向来人,惊声道:
“秦姨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