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花容,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花容姑娘就忍心让我三弟白白付出,不做任何解释?”

“花容从未喜欢过三公子,他一厢情愿,我已拒绝,世子夫人何必为难花容,告辞!”

没有一点留恋,转头就走,慕衍修直言为何,花容都不曾回眸。

夏知婉厉声道:“花容姑娘有孕将近三月,纵使你缠再多束带又如何遮掩?就不怕胎死腹中。”

“大嫂莫要胡说,花容卖艺不卖身,况且她已消瘦许多,您怎能污蔑。”

慕衍修眸子猩红,紧咬着后槽牙,压制怒火,眸光飘向顿下脚的花容。

只见花容下意识的摸了下肚子,猛然回眸淡道:“花容报恩以身相许有何不妥?”

“没有不妥,而是你报错了恩许错了人!”夏知婉抬手指向慕衍之。

“世子才是你的恩人,是他给了慕衍行银子,埋葬你父亲,是他不想你见着戴着面具的人,吓着你而已。”

“不可能,二公子不会骗我的。”花容摇着头泪如雨下,慕衍修散脚摇晃,苦涩大笑。

原来他真的是笑话!

抬眸看向花容,齿间狠厉,“你若说报恩以身相许,我又怎会纠缠至今?你为何骗我!”

“三弟,她是辜负了你,但对你无感情拒绝也是真。”慕衍之从未想过屁大点事,会变成乱麻,最终的错是自己。

“本世子与慕衍行见你卖身葬父……后来见你在兰桂坊,我们兄弟三人多有照拂,但从未想过已恩情裹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