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画气恼想发火都不能,一字一句都指责她是自找的,气得她脸红脖子粗,鼻孔喷火。
几个丫鬟领命,伸手去扶她的工夫,李全到了雨竹轩,快着步子走到凉亭,拱了拱手。
“夫人三夫人少夫人。”看向夏知画,“二少夫人动胎气不宜走动,老夫已叮嘱,你这般胡闹,是想说老夫医术不精吗?”
叹气摇头,拂袖把脉,谁让他是医者,见死不救做不来啊!
夏知画抿着薄唇一句话也说不出,自顾落泪,李全听着甚是头疼,收手说道:“二少夫人可是一直未停用安胎药?”
夏知画闻言手指绞的更紧了,那天喝完安胎药,肚子就不疼了,她便没在意,就停了,此时这么问她如何说?
紧抿着唇,嘤嘤落泪,哽咽道:“一直在用,安胎药是你开的,问我作甚?”
好歹毒的女人,我就知她会这么说。
李全仰天一笑,看向姜美珠拱手道:“夫人,老夫那日确实给二少夫人开了安胎药……也正是那日老夫便不在看诊。
二少夫人并未按老夫叮嘱,坚持服用安胎药,擅自走动,至胎像更加不稳,另请高明吧!”
哼了一声,李全转头就走了。
姜美珠唉了一声,夏知婉手指轻轻动了下,“从医之人最忌讳病患不信任,李府医若是医术不精,二叔为何不找旁人?”
姜美珠闻言嗯了一声,“李府医兢兢业业的,这府里谁人不知他医术,随他去吧!”
垂目看向夏知画,“知画,不是大伯母说你,医嘱你都不听还怨旁人,你不是自找苦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