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一笑,扬手给了她一巴掌,“你也知你是奴才,我倒瞧着你这跋扈劲像个主子。
整个武安侯府,除了侯爷夫人知晓我开医馆,你们又是如何知晓?
李府医得了谁的指示,你想说是本夫人对吗?证据在何处,拿来我看!”
“梓兰亲耳听到的,少夫人敢做不敢当,拿奴才使威风,不就是怀恨在心。”
“住口!敢在武安侯府撒野,刘嬷嬷你是怎教她的规矩?”姜美珠说话近前,睨了一眼身侧的刘嬷嬷。
刘嬷嬷一脸愧疚,低着头应声,“是老奴的错,老奴这就教她规矩。”
福了福身,摆手叫着两丫鬟,“拿下贱婢,狠狠地打!”
“是。”俩丫鬟领命,挽起袖子走向梓兰。
梓兰见状,伸手扯着夏知画的衣袖,“二少夫人,救救奴婢,您说句话啊。”
“闭嘴!”夏知画厉声,甩开梓兰,噙着笑看向姜美珠,福身施礼。
“大伯母,梓兰是知画的奴婢,犯错自当知画处置,就不劳烦刘嬷嬷了吧!”
余光看向梓兰,“还不滚!”
梓兰忙的点头,转身就走,刘嬷嬷嗯了一声,挡住了去路说道:
“二少夫人有孕在身,怎好动怒?老奴掌管武安侯府所有的婢女,就由老奴代劳,也好让贱婢记住武安侯府的规矩。”
话未落,刘嬷嬷就铆足了劲,扬手一巴掌,打的梓兰晕头转向,撞到了夏知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