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婉抬手轻轻拍了下柳云秀的手,笑意真诚,眸光柔柔软软。

柳云秀心底触动,明亮的眼眸不知怎地浮上雾气,“没想着知婉还记着你三弟,昨个事是三婶糊涂了。”

抬手拿着帕子试了下眼角,柳云秀长叹一口气,说昨个回去他们就问了慕衍修,确实如夏知婉所言。

刚才周延福去请她,她还想着不来自讨没趣,可是一想在一个府里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便来了。

没想着夏知婉只字未提,而是请她帮着操办百花宴,柳云秀哽咽一下看向夏知婉。

“衍修懂事读书也省心,我们就想让他考取功名,有一席之地,却不知他心底压了那么多事。

若说这三兄弟,衍之对衍修是极好的,至于衍行,三婶就不多说了。”

“三婶这话是怎说的?好似衍行,做了什么对不起三弟的事。”

夏知画扭着腰肢,甩着帕子,说话走到近前,“府里要举行百花宴,我娘还未痊愈,知画怎好躲懒,是不是长嫂。”

都没容夏知婉说话,便扶衣坐在石凳上。

柳云秀剜了她一眼,呵声一笑,“你一个双身子的人,不能累着不能热着的,能干什么?

再说,衍行做了什么事,你问他啊,说不准哪天又整出一孩子呢。”

“柳云秀,我敬你叫你一声三婶,作为长辈你怎能编排你侄儿?你怎不说是慕衍之教坏了你儿子……”

夏知画昨个让梓兰回夏家,不但知晓百花宴的事,还得知慕衍行留宿过兰桂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