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不但没要一分银两,还给了老奴不少,老奴怎能不记恩情,便做了死契。”
都是救命的恩情,可不得拿一辈子来还。
夏知婉心中感叹的同时,甚是崇拜武安侯,能有这样的爹是她得了多大的福气。
拂袖试了下眼角说道:“往事已矣,未来可期。我们都是有福气的人,何惧前路?”
“好一句,何惧前路。夫人说的极是,人的往前看。”慕衍之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门口,听到这句话,便接了话茬进屋。
周延福两父子拱手施礼,周延福说道:“世子这是刚做完功课?”
“爹,时辰不早了,咱们回吧。”周琦有眼力见的,伸手扯了一下他爹衣袖。
周延福会意便没在耽搁,拱了下手,两父子先行离开,春桃柳红也不好多留,福了福身端着盆子也走了。
夏知婉内心大喊留下,眼神回避慕衍之,扶衣坐在椅子上,自顾喝茶。
慕衍之也有那么几分尴尬,清了下嗓子说道:“难怪娘要我瞧你做事,确实用心有心,在下佩服。你的伤还没上药吧?”
几个意思?昨个慕衍之帮忙上药,是因我不信能去疤,而今我信了,他还帮忙上药,何解?
夏知婉内心问这话,自己都知蠢,慕衍之已表明心意,这会上药还能不明白他心意。
脸颊莫名的羞涩,头越发往下低,夏知婉紧了紧手,抬眸说道:
“世子心知肚明,为何还问?想帮忙就别磨叽。”起身迈步回了榻子,解开衣带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