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决定请女眷入府,但身为武安侯府的世子,理应知晓此事,夏知婉便如实而说。

两人边说边聊,慕衍之了解所有嗯了一声,“不愧是嫡长女想的甚是周到,那你打算如何操办?

太过铺张定有说辞,太过简单依旧如此,夏侍郎为庶女煞费苦心,可也将武安侯府推上了浪尖。”

“是,所以得想个法子,让他们知难而退的同时,武安侯府还不失礼数。”

夏知婉知官职品级,但不熟悉谁与谁交好,谁与谁不合,女眷更不知。

下了帖子,人家给面子都来了,在闹个不欢而散,武安侯府还不得被唾沫淹死。

所以得清楚谁恶心谁,提上一笔,已保这事顺利。

届时她在想法子让夏家继母出丑,毁了他们算盘。

夏知婉有打算但得需人协助,这不就对慕衍之说了。

慕衍之拿着扇子戳了戳前额,“这事说难也不难,但得容我想想,吃饭!”

抿唇一笑,背着手进了饭厅。

夏知婉切了一声,张嘴无声骂着慕衍之,狠狠白了一眼,进了饭厅。

四个人吃饭说话,确定了百花宴的时间,武安侯同姜美珠也说了些官员家事。

有三妻四妾的,身体不舒服的,从不出席的,还有的胆小怯弱闭门不见的。

若是皇家宴请,自然是不可不从,而官员府中宴会,大多都是以明节保身,以求清水为主,不会走动太近。

武安侯在朝为官多年,同僚都知他性子,表面和内里多有分歧,能来的未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