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婉闻言就知谁会来了,刚才那一声响,应是梓兰,挨了责罚还敢偷听,那是打的轻了。
斜唇一笑,“估计是给二少夫人身边丫鬟用的,她是夏家大丫鬟,但入了武安侯府总要学规矩,怕是惹恼了刘嬷嬷。”
“是她?”李全闻言回眸惊声,脸色一下沉了下来,“若真是她,老夫便不会给她,您是没瞧见昨晚……”
提起梓兰李全一肚子气,昨晚从雨竹轩回来,就开始煎药,也就晚个半炷香的时间,梓兰就鼻孔朝天的指责他。
医术不精,做事懒散,看不起二少夫人的,劈头盖脸的说了好些难听的。
李全当即就怒了,直言不在伺候夏知画,想起这事李全心里就的堵上。
“春桃柳红离开,二少爷来了,我便同他说此事,二少爷宽慰了老夫几句。
老夫是府医理应照看主子,可他们似乎忘了,老夫是武安侯请回来的人,若不是战乱家人全无,老夫怎会在京都。”
李全闭了闭眼,摆了摆手,夏知婉忽感不该提此事,抿唇轻声道:“我不知您有此过往,对不起。”
“与少夫人无关,是老夫命该如此,若不是侯爷,老夫怕是早随家人去了,那年初见侯爷,还都年轻……”
那些年边关动荡,随时都有人受伤,李全便和父亲时常离家给人治病,留下母亲妻儿在家。
有天父子俩照常出诊,半路上就听有人来屠村,他们父子拼命地往回跑,还是晚了一步。
三岁的儿子和妻子死在院子外,母亲葬身火海,父子俩悲痛欲绝时,不知哪窜出来歹人,袭击了他们。
两人手无缚之力,闪躲不及老父亲负伤,眼看着就要一家团聚,武安侯及时出手救下了他们父子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