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婉看出他心思,看了一眼四周见着都在忙,便说道“我是世家女,又是世子发妻,按理说不可经商。

但此时由不得我,所以我想等着这两件铺子稳固,便向外发展已保未来……”

夏知婉凭借自己经验,和看过的戏本,历朝历代有官员可经商也有不准的,就像现在。

慕衍之虽没考取功名,但他是世子,早晚继承武安侯府,她便不能经商,所以做了打算。

为何开设外地铺面,一是掩人耳目,二是防‘天色有变,’三是做事生意哪有不发展的道理。

夏知婉眸色淡淡,口气沉郁,“是否是杞人忧天,都得算计在内,你出生武安侯府,便是武安侯府的人。

兴衰荣辱你会不闻不问?你有才华能力,当真想一辈子为奴?成家立业后,子嗣还是家生奴才?”

周琦闻言甚是惊愕,他在武侯府生活十余年,同三位公子是一同长大,可真就没想过自己能做主人。

奴才翻身做主人自然是好事,可夏知婉说的如此轻佻,怎么都觉得不太现实。

周琦心有疑虑,垂目紧手,好一阵子才开口,“少夫人所言也不是不无代理,可奴才做主怎会那么简单。”

卖身契,死契活契之分,周延福一家是死契,除非主家没落或是肯放他们走,不然代代都是奴。

夏知婉自然明白道理,她能说此话就有办法成就他人,看着周琦略有丧期的脸,抿唇道:

“是否简单就看本夫人如何做,你只需完成我所交代的,照看所有生意,自然有你立足之地。

你且考虑着,不急着回我,去忙吧!本夫人还有他事要办。”微微点头,夏知婉便走了。